目前分類:插曲-風之章 (5)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憶笛之聲(殺生丸)

序言

笛聲喚醒久遠的回憶,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好像是溫暖於心的……惡夢。

 

鬼氣

可惡,鐵碎牙竟然被犬夜叉拿去,父親竟然把鐵碎牙傳給那個半妖。

看腰上的名為「天生牙」的刀,雖然是父親所傳授,但對於自己來說是把沒用的東西。

閉上眼睛,有風。

樹的聲音,但也只是被風吹而發聲而已,我早就已經聽不到了。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也已經記不得了。

殺生丸跟犬夜叉在父親的墓地搶奪鐵碎牙一戰失敗後,飛了一段很長的路,某天晚上來到「阿佐野」,那時的心情壞到極點,前面又出現一群擋路的人類,直接揮出鞭子殺了他們。

隨後來到一顆巨樹下休息,這樹應該也算是神木,因為有種安定心神的感覺。

 

「可惡……」

天已經亮了,一晚過去了,但心情還是沒好到哪去。

「把鐵碎牙……給我……」

非常不甘心,那半妖竟然可以拿起它,那個女人也是,只不過是人類!為什麼可以拿起它?

為什麼我會被拒絕?我的力量不是比那半妖強!

可惡!我竟然會輸給那半妖!

父親,您為何要將「斬刀鐵碎牙」交給那個半妖?為什麼……?

「殺生丸殿下!小的找您找了好久了。」

遠遠地,聽到熟悉的聲音。

「是邪見啊。」

「那個犬夜叉真是可惡到極點,不但奪走鐵碎牙,還把殺生丸店下的左手給……」

好累,已經什麼都不想想了。

光,在此時竟然這麼刺眼。還有那個時候,跟犬夜叉在一起的人類女人,為什麼看到了?那清晰的畫面就直接衝進腦海,雖然只有一瞬間。

他這股力量不是早就……消失了,為什麼還看得到?

在犬夜叉說會保護她的瞬間,他看到一個眼神充滿贈恨的巫女,被封印的犬夜叉,還有四魂之玉,以及那奇裝異服女人的……過去。

為什麼?這令人可憎的力量。

 

不知是第幾天的上午,殺生丸仍然只是坐在樹下,閉著雙眼,不知是在想什麼。

但這時,有道聲音隨風傳來。

『嗯?這是……』

很熟悉的聲音,是笛子。聽起來非常舒服,是因為已經累了,還是笛聲……好像讓自己想起什麼。

風……笛聲……紫藤花……

……紫藤花?

那個人影……紫藤……

這天,也不知是第幾天,時間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馬蹄聲,還有討厭的人類氣味,一群人包圍了他。

「妖怪,你覺悟吧!」

「什麼……!?」

「邪見,你退下。」

「是,可是……」

「讓開。」

「是……」

邪見退到一旁,將領一聲令下,所有人拿著*種子瞄準他,同時刻傳來一陣悠悠的笛聲。

「是娑羅。」

這環繞在樹林和山谷的笛聲,好像在祈求什麼。

「不用管她。鐵槍隊,攻擊!」

發射的火炮,煙燻味,迅速的小黑影,但子彈在還沒碰到他時,就被他用鞭子彈開,還順便解決了一些人。將領驚恐,他那冰冷恐怖的眼神,嚇的趕緊下令撤離。

「可惡的人類,你們以為這樣攻擊殺生丸殿下還能全身而退嗎?不自量力。殺生丸殿下,剩下的就交給我邪見吧!」

「住手。」

「啊?」

「笛聲。」

「咦?」邪見又一愣。

「笛聲停了。」

停了,也無所謂,但是……這是什麼感覺?有點空,好像要想起什麼。

『紫藤……?』

算了,不管是什麼,都跟我無關。

 

……風,有時可讓人想起……記憶最深處的東西……

 

這話是誰說的?不知道,但也無關緊要。

沒想到在偶然的情況下,殺生丸無意間又來到這裡,只因為在峽谷中碰的那個女人,說要幫他實現他的願望。

愚蠢,但沒想到竟然會把那半妖牽扯進來。

走進樹林裡,不知不覺來到一處熟悉的地方。

「這棵樹……」

現在仔細的回想,想起來了,原來……是那時候的事。

那是他與犬夜叉,在父親的墓地中爭奪鐵碎牙之後的事,被犬夜叉砍斷左手臂的他,來到了這。

「您想起來了嗎?」

那女人出現在身後,但他仍是看著巨樹。

「沒錯,這就是殺生丸少爺您當時倚靠休息的樹。」

接著這女子開始訴說前幾年的往事,他也慢慢回想起來了。

在記憶裡,好像還有某種東西。

「笛子的聲音。」

「咦!?」

「那時候,我好像聽到笛子的聲音。」

女子吹起笛子,很沉穩、平靜的曲子,想起那時候愚蠢的人類。但是奇怪的,這股最深處的痛是怎麼回事?還有這女人說的話,說什麼心意。人類就是人類,都一樣愚蠢。

還是趕快解決她好了,不然好像又有什東西要從深處竄出來。

「可找到妳了!」

追上來的犬夜叉,正要對那女人使出散魂鐵爪的同時,殺生丸卻反向他攻擊,犬夜叉快速閃開,但是左肩膀還是受到抓傷。

「不要多管閒事!殺生丸。」

「不准對她出手,這件事跟你無關。」

「這可不行,我要奪回我的鐵碎牙!」

犬夜叉的血刃飛爪砍掉娑羅的右手,這時無數的妖怪從她體內竄出,把他緊緊纏住。

「該死!犬夜叉,我要你不得好死!」

但沒想到這時,殺生丸卻反而擋在犬夜叉面前,用鬥鬼神指著她。

「什麼?」

「我不想再見到妳這醜陋的樣子。」

一刀砍下去,終於現出原形,真的笨到以為我殺生丸會沒發覺到。

「殺生丸少爺……」

隱隱浮出的靈魂……怎麼會!這女人還保有意識,可見她的靈魂是多麼堅強,她……讓我想到一個人,可是……是誰?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愚蠢,才會給殺生丸少爺添麻煩。殺生丸少爺,如果可以的話……如果可以的話……請您把娑羅和妖怪們一起毀滅吧!」

鬥鬼神砍了下去,沒想到竟然沒用。

哼!因為是充滿血及仇恨的邪氣,那就先砍下那拿著鐵碎牙的髒手。

飛躍而起的手,放開鐵碎牙,筆直插入地面,恢復成繡刀。殺生丸來到它面前,再看看那方極醜無比的妖怪。

「既然鬥鬼神不能用,那就只有這個。」

手觸摸到鐵碎牙,結界瞬間展開,燒他的手,鐵碎牙仍然在拒絕他。

『一揮能除百妖的鐵碎牙,借用一下你的力量。』

舉起刀,有一小段時間,鐵碎牙的竟然收起結界,一揮刀,結束這場鬧劇。

看灼傷的手,為何那時鐵碎牙會收起結界?算了,也無所謂。

來到那即將消逝的靈魂面前,為什麼她還能笑成這樣?

「總算解脫了,殺生丸少爺,謝謝您。」

撿起地上的笛子,這場景好像以前也發生過。

「我沒有後悔,因為在最後,我能把自己的心意說出來。」

變成粉末的靈魂,在那瞬間的笑容竟然如此美麗。

把笛子插在那灰上,離開了。

『繼續在那世界吹著笛子吧。』

逐一離去的他,留下一群驚訝的人們。

林子中的聲響,那女人的話,在最後能說出自己的心意,這是什麼話?但卻不覺得愚蠢,還有這股從心底深處流漏出來的哀怨,是什麼?

哀怨?我殺生丸會覺得哀怨?

『殺生丸……』

……這聲音……

『……殺生丸……我……』

吵死了!不要再叫了!停下!

『……我……』

只看到微動的雙唇,卻什麼都沒聽見。

風……夏日的風……

……紫色……紫色的……花瓣……

隨風搖晃的……紫色串花……

『……殺生丸……』

那個微笑,那該死的笑,頭好像快裂開了。

『……對不……起……』

瞬間,疼痛消失,自己剛才在做什麼?好像在想什麼?算了,無所謂。

「走了。」

殺生丸帶著邪見和小玲繼續上路,現在只想快點找到奈洛。

一陣微風吹來,抬起頭,看那被染紅的夕陽。

像是……血的顏色。

是什麼?

究竟是什麼?

我要想起什麼?

 

*種子:指槍的意思

 

 

附註

請參考原創動畫:133134話:特別篇 愛慕殺生丸的女子。

鵺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殘影的追想(殺生丸)

序言

鏡子中,不是自己的倒影,是一張完全不認識的笑臉。

不知道是何人,但是這笑卻陌生的懷念。

……胸口隱隱作痛,但是依舊不知道為什麼……

 

 

笑影

殺生丸躺在樹下,動也不動,自從被犬夜叉以風之傷攻擊後到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天了……還是無法動彈……

這個時候,一個小女孩從樹叢中探出頭。

『又來了……

她對殺生丸遞出食物和水,但是他把上東西打在地上,無情的說著……

「我吃不慣人類的食物。少多管閒事!」

自從那次被犬夜叉打成重傷後,他因天生牙的結界而保住性命。

來到這,是這個人類小女孩發現了他,而且每天都會帶著水和東西來,可他都無情趕她走,但是女孩還是持續來,不曾斷過。

這人類真奇怪,難道她看不出來他是妖怪嗎?

『殺生丸……』

什麼人……?

『你就是你,我喜歡這樣的你,不是因為你是妖,而我是妖或人的關係……』

這話是……

殺生丸睜開眼睛,已經早上了?剛才那是……在黑暗中聽到的聲音……

沙……沙……

那女孩又來了,但是今天看起來有些不一樣,今天她臉上紫一塊紅一塊,還有許多道傷口,而她又如往常一樣遞出……食物?

殺生丸看著在那葉子上的老鼠和蜥蜴,這人類是怎麼回事。

「我不要!」他說道,依舊撇過頭不理她。

女孩一臉失望的垂下臉,但在這時……

「妳的臉是怎麼了?」

女還抬起頭望著他,沒有反應。

「……不想說就算了。」

這女孩……是不會說話嗎?

但是沒想到,女孩卻對他笑,高興的開口一笑。

「高興什麼?我只是問問而已

看著這笑臉,這時一個影子與女孩重疊在一起。

『那是……

一個人影,不知道是誰,他完全沒有印象。但是那張臉跟女孩一樣,是一個笑的非常開心的笑臉。

『……到底是什麼?』

女孩已經回去了,但是他還在想著那個問題。當時重疊在女孩身上的影子……究竟是什麼人?

算了,也該走了。

循著味道離去,在一處草地上找到邪見還有阿哞,遠遠的就聽到邪見吵鬧的聲音,看了看地上的幾塊石頭……

「殺生丸殿下!那的時候我死了也沒關係嗎!?殺生丸殿下!」

一塊石頭飛過來,很準確地打重邪見的後腦,將他無情打在地上。邪見馬上站起來,想看看是誰這麼不知好歹。

「啊!殺生丸殿下!」邪見跑到阿哞的頭上繼續叫道「殺生丸殿下是以我邪見來是刀嗎?」

……你不是因為擔心我,所以才來找我的嗎?」

一愣,卻立即微笑,「那……那個……殺生丸殿下,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但是一顆石頭卻重重打中腦袋,再度無情的把邪見打倒在地。

一道風從後吹過,就在這個時候……!

『……血的味道!』

血和……狼的味道。

這方向……是那人類女孩……經常回去的方向……

人類的村子遭到攻擊了嗎!?

還有……這個血的氣味是……

 

殺生丸走在林子中,循著氣味的方向走,前面看到一群狼,好像在啃食什麼,走進一看……

『是她……』那個每天來看他的人類女孩。

狼群察覺有人打擾,赫然張大嘴對他吼叫,而他只對牠們一瞪,可能知道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都夾著尾巴跑了。

「哎呀,她已經不行了,被狼咬死了

邪見來到女孩身邊說著。聽到這話,心莫名地稍微動搖一下。

殺生丸殿下,您認識這個人類嗎?

邪見這麼問,殺生丸沒有回答,卻想起女孩剛才對他笑的笑臉……

手放在天生牙的刀柄上,他拔出刀,感受到刀前所未有的脈動。

「原來如此。能看見。」這些傢伙是另個世界的鬼使嗎

那些醜陋的小鬼,拿著刺耳的鎖鏈,看了就心煩。

要試試看嗎?天生牙的力量。

舉起刀,將那些鬼使切成半……消失……

然後,他扶起女孩……

……撲通……撲通……

……啊?……這聲音……

只見女孩……慢慢睜開眼睛,本能的抬頭看他。

「活過來了!那個……殺生丸殿下,是殺生丸殿下用天生牙救了她嗎?」

殺生丸沒回答邪見的問題,就直接起身,離開。

「殺……殺生丸殿下……?」

看著殺生丸的背影,邪見的心裡非常複雜,但是應該比不上殺生丸心中的雜亂不甘吧。

『哼,天生牙,只能讓我拿來救人嗎?

 

現在算算,小玲跟隨他已經有些時候。跟在他身邊時常有危險,但是小玲卻依舊跟著他。

漸漸的,他習慣有她的存在,而且在那時……小玲明明可以回到人類的村莊。當時他站在樹後,忍住心裡的衝動,想讓小玲就這麼……被那些和尚帶走,回到人類世界,不必跟著他過著危險的日子。

當時聽小玲的叫聲,叫著自己的名字時,心裡竟然會覺得複雜。

要不是那個和尚發現了他,小玲可能就會回到人類的世界。

但是他卻對小玲說……

……妳自己選擇。』

最後,小玲選擇繼續跟著他,而且她明知他們的世界不一樣,但還是跟著他。而且是他殺生丸說的,叫她自己選擇,當他說出這句話時,是不是有點期待呢?

『殺生丸殿下,如果哪天……小玲死了,您可不可以不要忘記小玲哪?』

當時他舜時愣住,他沒有回答小玲的問題,只說了一句:『小玲,不要說傻話。』

他沒有回答,是因為……他不知該如何回答。

看著在花園裡跟邪見玩的小女孩,回想當初救她的時候。

為什麼會救她?

……因為……小玲對他笑了嗎?

『……殺生丸。』

笑?這個聲音?

『……不要……忘了我……』

他好像在小玲身上看到了什麼,但是是什麼?他不知道。

……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知道那個……微笑的影子……

……究竟是何人?

【 完 】

 

 

附註

這篇,請大家參考犬夜叉的以下:

【原作漫畫第十四集】

129真正的主人

130

131少女的生命

 

【原作動畫】

35名刀所選擇的真正主人

 

 

鵺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生命輓歌•天地之理(殺生丸)

序言

生命,是什麼?

領悟時,或許本身沒機會去注意。

可,這如同車輪般循環的定律,是再自然不過的天理。

但,吾卻妄想打破,妄想成為掌管的神明。

卻忘記生命就因為如此,才因而更加美麗,更加令人憐惜。

神祟

殺生丸為了完全掌握天生牙,而找母親來問個清楚,因為父親絕對會在母親這留下什麼。

果然,這又是父親給他的另個試煉。但是才剛開始,他就覺得不對了。

「殺生丸大人,小玲沒呼吸了!」

聽到琥珀這麼說時,稍微楞住。

叫琥珀將玲放下,又拔出天生牙,但沒想到……竟然沒有那世界的使者!

『怎麼回事……!?

……死了……?

為什麼

看那小小的身軀,聽不到心跳,感受不到起伏的胸。

他跟本不應該帶她走,當初將她從那世界喚回來時……如果讓她留在人類村裡的話……就不會……

但,他最終還是帶她上路

可是……他為何會帶她走?是因為……那單純的笑臉嗎?

黑暗席捲而來,一眨眼把小玲帶走了,雖然母親打開通道,但他跟琥珀還是往黑暗走去。

最後雖將小玲從冥主手中奪回,但是她……早已經沒了氣息。

手抱著已經死亡的人,才明白任何東西都遠不及這生命的價值。

他不是早就經歷過了嗎,為什麼還會一錯再錯!

那女人冰冷的身軀,臨死前的笑容,逐漸一一浮現在腦海中,慢慢與懷中的小人兒疊上,但是……她的臉和生前的最後一句話想不起來。

天生牙從殺生丸手中滑落,像是不需要,像是無所謂。

或許……真的無所謂了……

為了天生牙,竟然葬送玲寶貴的生命……

他咬著牙……

『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跟玲的生命……交換……

 

……與生命對等的東西……根本……不存在……!

 

這點他不是最清楚不過那天……在下雨的夜晚,他不是已經經歷過了。

這次再一次的……無法使用天生牙。

不就是因此才討厭天生牙,不就是因此才執著要找到父親的墓地,不就是因此才更加想要鐵碎牙,但是為什麼……他又忘了。

他忘了……那副冰冷,好像還活著的身軀……

此時,周圍的死人全向天生牙聚集,向天生牙伸出枯手。

白色,且潔淨的光芒,猶如黑夜中高掛的月亮……發著白光的天生牙,是這世界唯一的光亮。

『想要被解救嗎……』連你們,都想被拯救嗎?

緩緩蹲下,拔起天生牙,從天生牙上感覺到的溫度還有力量,沒想到這股力量竟然會在這種時候復回。

……天玄之力……

被他所放棄,所鄙夷的力量……

『想要救贖,是嗎……

但是真正想被解放的,是這些已死的亡者,還是自己……

「冥界的死者們正在被淨化?」

借著冥道石所看到的景象,殺生丸舉著天生牙站在死者間,這白色的身影竟然如此的神聖。

『殺生丸,你又能再度使用那股力量了嗎?還是說……不對,這是任何人都會有的力量,只是你沒發現而已,因為這就是你本身的力量。』

……治癒的力量……

『鬥,我明白你在殺生丸身上看到什麼,他所要前進的道路上,霸道的道路上,所欠缺的慈悲與恐懼,你想要讓他親自走出,是吧?雖然過了很長的時間,但是現在……哼,你一直以為她會陪同殺生丸一起走這條路吧,因為連你都沒想到,她竟然會先走一步。』

冥道打開了,殺生丸抱著已死去的玲和琥珀從冥道走出。

「怎麼了殺生丸?看你一臉悶悶不樂。」

現在說話的人是他的母親,是他已經好久沒見的母親。

「你已經如所願的完全掌握天生牙,怎麼一點高興的樣子都沒有呢?」

他一陣沉默,但同時也了解到一件事。

「妳早知道玲會變成這樣子。」

「你曾經使用天生牙救過這女孩吧?天生牙從彼岸喚回死人生命的機會,只有一次。」

什麼!

看兒子微愣的表情,她還真的有點生氣呢。

「生命就是如此,生命一直是有限的。你以為只要有天生牙,就不用擔心害怕死亡嗎?你以為你是神嗎?這力量不是你想用幾次就用幾次。」

這是母親第一次對他如此嚴厲的訓話,的確……他太天真了。

「殺生丸,這就是你要知道的事。當你想要拯救你所珍惜的人的同時需要有悲傷和恐懼失去他們的心。」

悲傷和恐懼……?

「你父親說過天生牙是治癒之刀,甚至當做武器使用的時候,你都必須明白生命的價值,當你在了結敵人同時的瞬間,需要有顆慈悲之心。」

母親的隻字片語,在此刻深深烙印在他的心。

「這就是……那使用天生牙拯救千千萬萬的生命,和送敵人往冥界的人所需要的。」

看向一旁落淚邪見。

「小妖怪,你在哭嗎?」

「我叫邪見。」他再次強調自己的名字,「因為以殺生丸殿下的個性,絕對不會流下眼淚,我邪見就站在他的位置代替他。」

「嗯……殺生丸,你傷心嗎?」

他沒回話,但是見到兒子深邃的眼神中,暗暗透出的沉重……她還是從頸上取下冥道石,就這一次吧。

冥道石發著光芒,只見小玲緩緩睜開眼睛,然後咳了幾聲,把剩餘的濊氣咳出。

……!

他溫柔摸上她的臉頰,那溫熱的小手也握著他。

「殺生丸殿下……

「現在……已經沒事了。」

「是……

這個場景,這個笑容,好像曾經在哪見過,但是是何時?現在也想不起來。

算了,也沒關係,太好了。

「殺生丸他開心嗎?」

「是的,非常開心。」

看兒子放心地注視的那女孩,的確,在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確實見到喜悅的波動,他越來越像他父親奇怪的一面。

『這真的只是因為他像鬥奇怪的一面,還是受了她的影響,可見他心裡深處還沒忘了她,這個女孩……或許讓他找回以往失去的東西。』

凝望逐漸取回遺落碎片的人,那女孩的身影也慢慢浮在腦海裡,好像還能聽到以往活潑的笑聲。

『太羅,妳知道嗎?在妳死後殺生丸像是個沒有心的行屍走肉,眼裡只有力量,強大的力量。妳的出現改變了他,相對的……妳的死也改變了他,徹徹底底改變了他。妳知道嗎?他什麼都忘了,什麼都丟了,妳的笑容,妳的聲音,妳的存在,他徹底抹滅了妳,如果妳知道後……會因此而難過嗎?』

剛才邪見跟她說……以殺生丸的個性,他絕對不會留下眼淚,是真的嗎?

『連在妳死時,他都沒有為妳留下任何一滴淚嗎?我真的非常想知道當妳死時,他的臉上是什麼表情?還有為什麼殺生丸不用天生牙救妳?是妳的決定,決定跟隨天理走?還是他根本沒能來得及救妳?』

沒想到她竟然會有個如此笨拙,如此呆版,如此天真的木頭兒子。

『那女孩是妳安排的嗎?因為妳也知道吧,不,妳一定知道,殺生丸藏在意識深處的情感,所以安排這女孩,對吧?』

之後殺生丸聽到母親說天生牙無法救琥珀時,便知道……生命就是如此,但是不知為何心裡卻殘留著疙瘩?

 

最後找到了桔梗,琥珀就跟著桔梗離開了。

看他們離去的背影,桔梗的背影,桔梗是巫女,巫女……奇怪?

討厭天生牙的原因?

他之前腦海中為何會有雨景?那冰涼的雨簾後……好像遮掩了什麼……

還有一件事,非常重大的事。

巫女?那個聲音……那張臉……

 

『殺生丸……』

 

要有……悲傷和恐懼………失去珍惜的人的…………心?

好像……曾經經歷過?

怎麼可能,他殺生丸會有悲傷和恐懼,而且又失去了什麼?

他究竟曾經失去過什麼?

那個女人……是誰?她的笑容……竟然如此讓他懷念。

但心為何會如此激盪、刺痛?

雖然沒瞧清那女人的臉,但光是她的笑容,竟然可以讓他的胸口像是被刀貫穿一般。

是不是他……遺忘了某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

附註

參考原作漫畫:

466 ── 離別的情緒

467 ── 冥道

468 ── 冥界的黑暗

469 ── 冥界之主

471 ── 慈悲之心

當我從線上漫畫看到這篇時,突然心動,所以趕緊寫下這篇。

這次以「生命」為主題,我一直覺得殺生丸為圍繞在慈悲、憐憫、生命、愛、死亡以及感情之間。

個人覺得他並不知這些情感為何物,只是留連在其中卻摸不著頭緒,就某方面來看,他是個可憐的人。說他冷酷無情,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感情,只是在尋著自己的執著走,而忽視其中最細微的地方。

但是在他救了小玲,和在神樂死的時後所流漏出來的情感,讓我們發現到他其實也是個有感情的人。

鵺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插曲:風之章、月魄風印。

水妖藤湖君

 

序言

被風吹起的紋路,連成一條糾纏不清的鏈子。

人的意念,是不就是如此呢?

 

 

一、相識

千夜為了尋找殺生丸和小玲,正沿著他們所經過的路上走著。現在天色已經慢慢暗下,她打算在森林裡找地方過夜。

而就在不遠處,聽到水的聲音,很幸運,這附近有河,但她到達河邊時,卻看到一個男人倒在河中,她趕緊把他拉到岸邊,卻發現……他的耳朵是魚鰭,手上有鱗。

『傷的挺重的,現在身邊的草藥還夠用,看他的樣子……是水妖吧!那就盡可能不要離開水。』

 

噼啪────────

『嗯……這裡是……

看向旁邊不遠的火光,有人。

「啊!太好了,你醒啦!怎樣?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來到身邊的是個身穿藍色褲裙的巫女,但這女人身上怎麼好樣有……妖氣?

…………是妳……救了我嗎?」

是你救了你自己。我看看,傷口已經沒問題了,現在多休息吧!你需要吃點東西,不然會沒力氣的。」

看來這個人,可以相信。他把千夜送到嘴邊的食物,吃了下去。

休養幾日,他一直在觀察救他的巫女,她沒有讓他離開水邊,為他找草藥、療傷和找食物,也沒問他是誰,怎麼會受傷。

有趣,很有趣的女孩。

「已經沒問題了,但還是休息一陣子吧。」千夜查看傷口,換上新藥和繃帶。

「謝謝妳。」

「哪的話,舉手之勞罷了。」

「老夫藤湖,敢問巫女大人芳名?」他可以放心了。

「深堂千夜,您喚小的名便可。」

「唉……竟然讓妳見到我的醜態。」深堂……好像在哪聽過?

「您經過打鬥,受傷是很理所當然的。」

「但……這場打鬥實在是……太丟臉了。」

「咦?」

放開戒心後,反而想和她聊聊。

「我有兩個兒子,都已經成年了,這次是因為老大的問題。」

「怎麼?難不成您是因為跟您的孩子吵架。」

「這倒不,千夜巫女……

「叫我千夜就好,既然有緣在這相遇,在下想傑教您這位朋友。」

「哈哈……好!有意思,我喜歡。吶……千夜,妳以一個好友的立場回答我,是不是要先娶女孩子過家門後,才能行夫妻之禮?」

千夜稍微呆愣了一下,竟然跟才剛認識不久的人討論這類的問題,可見藤湖君已經非常信任她了,也可感受到此人是一位多麼不拘束的人。

「嗯……您希望我說出我的感覺,是嗎?」她自稱我,算是告訴藤湖君他倆已是至交的關係。

「對,妳不必配合我。」

「那失禮了,在下認為……如果兩人都對對方付出真心,即使不成婚……喔!不,是連婚禮都能不要,就能成為真正的夫妻。」

「連婚禮都不要?那怎麼行!」

「君主,您很在意正規的禮節是嗎?」

「那當然啊!要是在成婚前就已經行了夫妻之禮,對女方實在太不公平了。而且不是夫妻,怎麼能行夫妻之禮呢?」

對於藤湖君的回答,千夜決定先問一個問題。

「君主,小的能否問您一件事?」

「什麼事?妳說。」

「您在和您的夫人交往時,有沒有好幾次都想要……緊緊擁抱夫人呢?」

他愣住,這……的確……

「不就是因為……您愛著夫人嗎?」

他的腦中,好像有什麼門被打開了。

「我想…只是猜測而已,如果您當時採取行動,如果當時夫人願意,你們一定會打破禮規,在完婚之前。」

千夜邪魅的笑了,只有一瞬間,但他看到了,這女孩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氣質,溫柔……但又是那不可侵犯的感覺。

而也被她說中了,在那段時間裡,他一直忍耐,忍到快發瘋的狀態,但他還是忍住,一直到成婚的那天。

「我說的沒錯吧?所以只要兩人是真心的,沒有婚禮、打破禮規又如何?只要能在一起就足夠了,那種形式上的東西,一點都不重要。」

……嗯,或許妳說的不錯。」

「但小的不明白,這和您受傷有什麼關係嗎?」

「這……這個……因為我那笨兒子,已經把那女孩吃進肚裡了。」

「吃進肚裡了?」

「那……那小子已經和對方行打破禮規,所以女方來我們討公道,所以……

「所以你們兩方才打起來?」

「呃……對,就是這樣。」

千夜一聽到實情,一股衝動湧上來。

「噗嘻嘻……

「好啦!我知道很可笑。」

「不不……真是……抱歉,但這樣可看出對方家長是如此愛護孩子。」

「對,真是愛到不行,那老頭竟然把我從瀑布上打下來,回去再找他算帳!」

「嘻……看樣子,您的家人也會擔心您吧。」

「說的是,我看我也早點回去好了。」

藤湖君扶著樹幹起身,但身體卻很吃力,好像壓著千斤大石,站也站不住,千夜趕緊扶住他。

「您這樣要怎麼回去?您還是再休息幾日吧。」

「但我不知道我已經漂流幾天,再不回去,我看他們又要打了。」

「這樣的話…我送您。」

「咦!不會太麻煩妳了?」

「不,放您一人我才擔心呢。」

看著千夜的笑臉,他也不自主的笑了。

『真是的善解人意的女孩。』

千夜扶著他,讓他的一手搭在她另一側的肩上,走近河中,水向他們圍上來,形成水球包住兩人。

「好,請您告訴我走怎麼走吧?」

藤湖君呆愣了,千夜的力量……讓他吃驚。

『她的靈力和妖力,怎麼如此……

千夜看藤湖君瞧著她,卻沒說話,覺得很奇怪。

「您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在痛?」

「不!沒有,從這走。」

「好的。」

水球緩緩的離開水面,沿著河在水上飛,往藤湖君所指的方向去。

 

 

二、水底洞

「那個……千夜,我想問妳一個很無理的問題,行嗎?」

在路上,千夜因為怕傷到藤湖君,所以飛的很慢,而這時他突然問道。

「什麼問題?沒關係,您請說。」

「妳……是妖怪,半妖,還是人類啊?」

果然,她早猜到他會問這個。

「這……該怎麼說呢,小的三者都不是,我無法分在三者當中。我知道這樣很奇怪,很矛盾。對不起,小的讓您感到不舒服嗎?」

「喔!不,沒有,我只是好奇而已。」

「謝謝您。」

「沒什麼,不過……妳這樣送我,不會耽誤妳的行程嗎?妳不是在旅行中。」

「您放心,因為……急也沒用。」

這時藤湖君從千夜的眼神中,感覺到一股沒落的……哀傷。

「為什麼?方便說給我聽聽嗎?」

千夜看著他,那是雙慈父般的眼神,讓她想起死去的父親。

「因為我在找人,所以急不得。」

「找人?這天如此大,簡直是大海撈針嘛!」

「但他們對我來說,很重要。」

「他們?」

「我要找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因為我妹妹跟著他,還有一些朋友。」

「哦,聽妳這麼說,這人對妳來說是不也很重要呀?」

「您別取笑我了。」

「哈哈哈……

 

過了幾天,來到他們的終點站,是個很大的瀑布前。

「這瀑布底下的洞穴,就是我的宮殿了。」

「那我要下去了,請您抓好。」

「咦!妳要下?」

只見千夜笑了笑,然後帶著他淺入水中,水球形成的結界,幫她阻擋了周圍的水。藤湖君驚訝的看著她,瀑布下的水壓不小,但她卻能輕鬆自在的讓結界在水裡展開,而他馬上就注意到這的氣氛非常不對。

「就是那了吧,因為我感覺到有大量的妖氣。」

「嗯,是那老頭和我那兒子的,裡面發生事情了。千夜,我想知道裡面變的如何,妳能在不讓我們被發現的情況下,偷偷潛入嗎?」

「可以。」

「但結界的時間這麼長,妳體力還撐的下嗎?」

「您請放心吧。」

進入洞穴中,隨著水流前進,然後浮出水面。千夜以為宮殿是在水裡,沒想到是在深處的水底洞中,前面充滿吵雜聲,出了洞穴後,來到一個極大的廣場,這擠滿許多水妖,而從中間傳出非常大的妖氣,一個老者和男子正對峙中,老者身邊有位夫人,男子身邊也有位夫人和一位女子,兩方人好像在勸阻兩人。

「父親到現在還找不到,不知您要怎麼給在下一個交代!」

「我要給交代?是你先汙辱我女兒,你還有臉在這說大話。」

「我對朱佳是認真的!」

「哼!認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口是心非。」

「爹!泉!不要再說了,現在最要緊的,要趕快找到藤湖君主,不是吵架的時候。」

「兒啊!朱佳說的不錯,現在找你爹要緊。」

「老頭子,要不是你妖力失控,差點傷到自家女兒,藤湖君要不是為了救咱們女兒,會被你打傷嗎!」

「這!我……」

看到這一幕的藤湖君,高興極了。

「哈哈哈……這個老頑固,被罵了吧!」

「怎麼看您挺高興的。」

「當然,這老頭其實被沫流吃的死死的。」

「您要出去了嗎?」

「好呀!反正已經看夠了。」

千夜解開結界,眾人對於突然出現的氣味,全向那方看去,看見他們君主和一位陌生女子。

 

 

三、歸來

「夫君!」

站在男子身旁的夫人,快速向他們跑來,千夜放下藤湖君的手,好讓他能抱緊擔心他的妻子。

「對不起汐江,我回來晚了。」

「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好了,沒事了。」

「這位是……」

千夜彎腰,向這位溫柔的夫人行禮。

「您好夫人,對不起,小的來打擾了。」

「是她救了我,是我的恩人。」

「您這是什麼話!我只不過是……」

「哎,這是真的啊!」

藤湖君帶著妻子和千夜來兒子面前,然後看著那臉色不好看的老者,翹起下巴。

「沒想到我沒死吧!」

「哼!你要死,還早呢!」

「哈哈……沒錯,我才不會那麼早死。」

「父親,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好擔心您。」然後看到藤湖君身上的繃帶,「您受傷了!還好嗎?」

「泉,你長大了。」

「父親?」

他不知父親怎麼會突然說出這話,接著藤湖君轉向一旁的女子。

「朱佳,妳對泉是真心的嗎?」

「是……是的。」

「那我就放心了,這小子是可靠,但有時就是太衝動,妳要好好管管他。」

「君主?」

「應該要改口叫老爺才對。」

大夥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的主子好像有點不對勁。

「淵瀧,我們不要再爭什麼了,既然他們是真心的,管他們有無行夫妻之禮。」

「你!你你你……你這老糊塗,你是腦袋撞壞啦!」

「我清醒的很,這一路上……我想通了,都是托她的福。」

他看向千夜,然後把她拉過來。

「這是千夜,救了我的巫女。」

「你竟然帶人類下來!不對,她不是人類,是半妖,呃……應該是吧!」

周圍慢慢吵雜起來,千夜覺得不妙了,但從藤湖君的眼中,他叫她不要擔心。

「你管千夜是不是半妖,她是救了我的恩人。而且告訴你,我的體力還沒法應付這的水壓,是她帶我下來的。」

只見眾人驚訝的看著她,說不出話。

「千夜,這是我的長子,泉。而這是朱佳,我往後的媳婦。這是內人汐江,而這是沫流和她的糊塗老頭淵瀧。」

千夜很恭敬的向眾人行禮。

「謝謝妳救了我父親。」

「少爺不必多謝,這是我和君主的緣分。」

「請妳留下,好讓我答謝妳。」

「不,不必麻煩,我只是作我該做的事罷了。」

「千夜,就留下讓我招待妳嘛。」

「多謝您,但…不必了,我想……」

「喔!對了,我都忘了妳還要繼續旅行,那就不耽誤妳的行程。」

「那小的就此告退,請您多休息,吃點營養的,好讓身體早日恢復。」

「哈哈……真像是大夫會說的話,我會的。」

「那小的告辭,請您保重。」

 

 

四、吵鬥

千夜走了,水妖們也都解散,藤湖君和淵瀧君兩方人也進入宮殿,泉趕緊叫廚房替父親弄些吃的來。

「藤湖,沒想到你糊塗到帶外人進來。」

「我還沒你糊塗呢!」

「什麼!」

兩人又開始鬥嘴,一旁的妻兒都只能搖頭。

「真是的,都幾歲了。」

「沫流,隨他們去吧。」

「汐江,虧妳還能這麼冷靜。」

「人回來就好,不過他們好像已經沒氣了。」

果然,兩人已經瞪著對方大口喘氣著。

「爹,您應該適可而止了吧!」

「我?還不都是這老不死的。」

「要不是你這老頑固!我會受傷嗎?」

「父親,您身體還未恢復,不要逞強。」

「說的是,千夜也囑咐我要多休息,今天就不跟你計較。」

「喲!看你好像挺信任那半妖的。」

「你再這樣說千夜,小心我現在殺了你。」

「來呀!我再把你打飛出去,看你這次是否還能活著。」

咚!沫流夫人一拳打在淵瀧君的頭上,使他抱緊頭上的包。

「你說夠了沒!藤湖君,抱歉,請您忘了剛才的話。」

「我會的。」

「夫君,你也是,現在最好不要動氣。」

「知道了。」

「對了父親,剛才那位巫女……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

「對呀!你從沒像這樣,馬上就跟陌生人談起信任。」

「想知道,就耐心聽我說吧。」

藤湖君說出與千夜相識的經過,這幾天的旅程和千夜的為人。

「真是個好女孩。」

「沒錯。汐江,我這次能活下來全多虧她,但她卻說是我救了我自己,因為想活下去的意念。」

「深堂?父親,我聽說過深堂這個家族,好像是有名望的陰陽師家系,但現在好像沒有從前那樣的有名聲。」

「因為現在陰陽師都隱居退默了,取而代之的是除魔師、法師和巫女。」對呀,深堂是目前在暗處的陰陽世家,難怪自己覺得在哪聽過,自己真的老了。

「巫女?但是君主,她的穿著……」

「朱佳,她會穿的跟其他巫女不同,是因為她認為自己沒法穿上那高尚的紅,你們都感覺到她的氣了吧。」

一陣沉默。

「你們都覺得她是半妖吧!但不是,千夜她不是半妖,不是妖,也不是人類。」

眾人全都愣住了。

「但這不重要,不重要。我很慶幸能與她交上朋友,就如她說的,我們有緣。」

 

 

五、遊子

「泉,下令叫人去找你那遊神弟弟,我要他回來參加你和朱佳的婚禮。」

「父親!這……」

「覺得太急了嗎?但不急不行,你們早日成家,我才能安心啊!而且……朱佳,妳懷孕了對吧?」

「什麼!」

眾人不敢相信的朝她看去,朱佳只是面容吃驚的沉默。

「朱佳!父親是說真的嗎?」

「我……」

「父親,這話不能亂說啊!」

「泉,你這方面怎麼這麼遲鈍啊!你把手放在朱佳的肚子上。」

他照做了,而從肚裡傳出一股氣息。

「這是……」

「感覺到了吧?這從朱佳身體中傳出的另一個氣,很微弱,但是真的。既然知道了,快叫人去找那只知道玩的不孝子。」

「夫君,滄浪只是喜好遊玩罷了。」

「我倒希望他這次能幫我討個媳婦回來。」

 

水妖們趕緊擴大範圍尋找他們的二少爺,最後終於找到他了,他回到家中就馬上去拜見藤湖君。

「父親,我回來了。」

「你可回來了,玩到不想回來了是吧!」

「誰叫我是天生的浪子,而且自己大哥的婚禮,怎能不出席呢。」

「泉都要成家了,你呢?」

「抱歉,我還沒找到。」

「唉……算了,去向你大哥問候一下。」

「是。」

滄浪來到泉的房門外,打開門看見哥哥和朱佳正在裡面討論事情。

「哥,大嫂,好久不見了。」

「滄浪,你還知道回來參加我的婚禮啊!」

「大哥,不要這麼說嘛,我早知朱佳遲早都會是我大嫂,我還需要擔心嗎?」

「你都不知道,父親差點要為了我和朱佳喪命了。」

「啊!大哥,你在說什麼啊?」

「其實…這都要怪我父親,藤湖君要不是為了我……」

「朱佳,我怎麼越聽越不懂。」

「我來說給你聽吧。」

泉把父親為了救朱佳而被淵瀧君打傷並失蹤的事,和那位救了父親的巫女的事,從頭到尾一字不漏的說給他聽。

 

「父親,我進來囉!」

晚上,滄浪提著一壺酒打開房門,看見父親正注視著手中的捲軸。

「來做什麼?」

「我來陪久違的父親喝點小酒啊!」

「少來了,你沒事會來找我喝酒。」

「真不愧是我父親,真了解我。」

「說,要打探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知道……關於救了您的巫女的事罷了。」

「千夜的事?哦,你從泉那裡聽到了啊!感興趣?」

「當然,因為您會這樣與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交起朋友,真是稀奇呀!」

藤湖君向滄浪說了那幾天的事,他對這巫女越來越有興趣。

「聽您這麼說,我真想見見她。」

「你會見到的,因為我會邀請她來參加泉的婚禮。」

「可是您要如何找人呢?」

「其實在千夜離開的第二天,我已經派人去打探她的動向,雖然要花些時間,但應該找的到。」

「您竟然會對一個陌生女子這麼積極,小心母親吃醋。」

「我跟千夜是朋友,你不要亂說。」

「是,我錯了。那父親,請您早點休息。」

滄浪離開房間,他望著離去的兒子,沉思著。

『我對千夜會這麼積極,是因為我喜歡她,如果我有像千夜這樣的女兒該有多好,……嗯!讓千夜成為我的女兒……』

腦中突然浮出一個想法,嘴角起了一道邪邪的笑容。

『如果…滄浪迎娶千夜的話,吶……』

距離泉的婚禮只剩一點時間,藤湖君真擔心沒法在預期內找到千夜,沒想到手下帶回好消息,說找到千夜確定的方向,所以他再派青大臣去接回。

青大臣是青蛙妖,是他身邊信任的臣子,他也有把千夜的事,還有千夜的特徵說給他聽。

 

終於在婚禮的前一天,青大臣把千夜帶回來了。

「千夜參見君主,久違了。」

「免禮,真是好久不見了。」

「謝謝您邀請我出席泉少爺的婚宴。」

「沒什麼,我本來就有此打算。對了,讓你見見我另一個兒子。」

「二少爺?青大臣有跟我說過二少爺會回來,想必您很高興吧。」

「如果他能順便幫我帶個媳婦回來,我會更高興。來人啊!去叫滄浪來。」

但下屬們都沒動,還吱吱嗚嗚的不知該說什麼,直到一個人提起勇氣開口。

「呃……稟報君主,二少爺他……又外出了,說明日一早就會回來。」

「什麼!」

藤湖君氣死了,難得千夜來,本來想讓他們好好認識認識。

「真是的,千夜,真對不起,我那不孝子只知道玩。」

「不,沒關係,小的先去向淵瀧君,汐江夫人和沫流夫人,以及泉少爺和朱佳小姐打聲招呼。」

「我帶妳去吧!反正我的事都已經忙完了。」

「那勞駕您了。對了君主,因為小的擔心小的夥伴,所以明日婚禮一結束,請容許小的先告辭。」

「夥伴?看來妳找到妳要找的人了。」

「只是一部份而已。」

「表示……妳說的那人和妹妹還沒找著?」

「嗯,但會找到的,小的相信。」

「那祝妳順利。」呼,還好沒有。

「謝謝您。還有,泉少爺的婚禮,而小的卻沒帶禮品,那小的明日以表演代替我的祝賀,好嗎?」

「哦,那有什麼問題,我很期待。」

 

 

六、賀禮

第二天,在大家的祝福下,泉和朱佳喝下手中的酒,然後是各各水妖的祝賀和表演,過了一段時間,藤湖君看見滄浪的身影,趕緊叫人叫他來見他。

「你去哪了?不是說一早就要回來。」

「抱歉,忘了時間。」

「反正一定又去和哪個姑娘聊天去了,算了,你正好趕上千夜的祝賀。」

「咦,您找到她啦!在哪?」

「她正走向泉和朱佳那,你看到那身穿藍色褲裙的巫女沒。」

朝那方向看去,看到那清秀的臉龐,他的目光瞬間定在那。

這時,千夜向這對新人舉起酒杯。

「泉少爺,朱佳小姐,小的在此祝福你們永遠幸福。」

「謝謝妳,千夜巫女。」

「因為小的沒帶任何禮品,請容許小的用演出來表達小的的祝賀。」

千夜把酒喝下,然後把空的酒杯向上一拋,眾人的目光隨著酒杯抬頭,又隨它落下,這時千夜不知從哪拿出兩把扇子,迅速展開,酒杯就平穩的落在展開的扇面上,氣氛瞬間變的緊張,接著她再展開另一把扇子,再度拋起酒杯,然後跳起凜冽富有朝氣的舞。

在轉身的瞬間,千夜看見藤湖君身旁的男子,便想是藤湖君的二少,就那麼一瞬間,兩人四目相對…………

酒杯就交替的被兩把扇子拋向空中,她不管轉圈、拋扇還是合扇,都沒讓杯子掉落地面,而她的舞蹈非常的令人映入眼簾,移不開目光,最後千夜又讓掉下的酒杯平穩的落於合起的扇柄上,結束。

「太精采了,妳真的讓我大開眼界。」

祝賀的完畢,就是新郎和新娘與賓客的交際,藤湖君趁這時大大的贊賞她,因為當她跳完舞時,場面頓時鴉雀無聲,一直到他回神才趕緊拍手,眾人也因一個掌聲,而一個接一個給予喝采,讓這演出有好的完結。

「感謝您的贊賞,抱歉,小的可能要先告辭了。」

「沒關係,妳已經為這婚宴帶來最好的祝賀。」

「謝謝您,那小的告辭。」

千夜在大家沒注意時離開了,藤湖君目送她,心想可惜,這時滄浪向他跑來。

「父親,那位巫女呢?」

「她因為還有事,所以先離開了。」

「離開了!父親,您怎能讓貴賓離開呢!」

「人家都說有要是在身,我怎能不先讓她離開。」

藤湖君不管兒子驚訝的面容,回到宴會中招待其他客人,但嘴腳上卻笑的非常高興,因為當滄浪第一眼見到千夜時,他已經從兒子的臉上看到……他的第二個媳婦。

「真是的,我怎麼會錯過。」

要不是剛才有幾位小姐纏著他,他一定能見到她。

 

 

七、遙遠

「父親,我有要事跟您說!」

婚宴完後的幾天,滄浪竟然沒有馬上離開繼續遊玩,反而待在家中安分了幾天,這讓身為父親和大哥的藤湖君跟泉都感到不可思異。這天他闖入書房,讓在裡面論事的兩人嚇一跳,但藤湖君對於兒子的突然闖入並不驚訝,反而很期待。

「哦,有什麼要事?看你急成這樣。」

「父親,我想娶千夜小姐為妻。」

藤湖君微微笑了,但泉卻驚訝到把手中的捲軸掉到地上,他到弟弟面前不敢相信的叫道。

「滄浪!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而且我是認真的!」

「天呀!父親,您也勸勸他,千夜小姐是巫女,大夥是不會接受的。」

「可以,只要千夜點頭。」

「父親?」泉瞪大眼睛!

「泉,不管千夜是不是巫女,說真的,我真想要她當我的媳婦。」

「多謝父親成全!」

「但你要自己去找到她,當面問她,如果千夜答應,就沒問題。」

「我會的!」

他高興的離開了,泉不敢相信父親真的答應了。

「父親,您是認真的嗎?」

「是的,再說……這可是你弟弟的初戀啊!」

 

過了一段日子,滄浪回來了,但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中,足不出門。

藤湖君進到房中,來與兒子談談。

「怎麼,人沒找著嗎?」

「不,找到了。」

「那怎麼樣了?」

「她拒絕了」

「什麼!拒絕了?」

「嗯。」

他這個兒子,平日就遊走花叢間,竟然身平第一次被女人拒絕,而且還是自己的初戀,難怪鬱卒到要把自己關起來。但藤湖君沒想到千夜竟然拒絕,他真的非常失望,可是他還不想放棄,難得自己的兒子對千夜有好感,他要站在兒子這邊。

「滄浪,這次我跟你出門,我要找千夜談談。」

「父親!但……政事怎麼辦?」

「交給泉就好,因為我真的希望,你能娶到像千夜這麼好的女孩。」

所以父子倆帶著青大臣出遠門了,最後好不容易找到她,當青大臣帶著千夜來見他們時,藤湖君的心是再度充滿期待。

「小的恭迎君主,不知您前來,有失遠迎,十分抱歉。」

「哈……妳我不需客套話,是朋友,免禮。」

「不知您找我有何事?」

「沒事,只是……上次我兒所提出的事,妳真的婉拒了是不?」

「是的。」

看來滄浪說的是真的。

「妳真的拒絕了!滄浪跟我說時我還不相信,但是為什麼?」

「小的還有必須完成的事。」

「但現在可以先增進彼此的認識,培養感情啊!」

既然千夜這麼說,那他退一步好了,但這時卻有個小女孩衝出來,還有一群人出現,打斷了他們。

「他們是……」

「是我的夥伴,還有這是舍妹。」

「妹妹?這麼說……妳已經找到妳一直在尋找的人了?」

「是的。」

她找到了!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她只是個人類,這讓藤湖君的心開始動搖,因為他這樣不就搶了她好不容易見到的姊姊嗎。

而這時傳來一股輕微的殺氣,他注意到站在最後面,那充滿凜冽眼神的男子。

他是犬妖,現在一想,千夜身上好像也有犬妖的味道。

「父親。」

兒子已經在提醒他今天所來的目的,他急了。

「千夜,妳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我很想要妳做我媳婦,就算妳不是妖怪也沒關係,我也不在乎有個半妖孫子,我是真的這麼想。」

這是他的真心話,他不在乎。

「我……很抱歉。」

她毫不猶豫,使藤湖君看出千夜有要事未說。

「妳說有未完成的事,但我卻不這麼認為,還是……妳已經有意中人了?」

決定先套千夜的話,但沒想到兒子因為等不急所以先開口。

「千夜姑娘,我是真的想娶妳為妻,我一定會讓妳幸福。」

這個笨孩子。

「可是我不想把姊姊交給你!」

「小鈴,不得無理。」

「哈……不不不,她說的沒錯。」

對於眼前的情況,藤湖君只能用笑帶過,而且這個小女孩真的是很愛她姊姊,也因為她所說的是真的,要是不能先得到這小姑的同意,滄浪也沒法娶千夜。

「君主,對不起。」

「沒關係,表示她真的不想離開妳。千夜,至少說個原因吧!」

不管如何,要先知道她拒絕的真正原因,但她卻沒有說出。

「千夜有喜歡的人了。」

藤湖君轉向她,對這奇裝異服的女孩所說的話,他稍微吃驚了一下。

「真的!是誰這麼有福?」

「很抱歉,我不能說。」

「千夜,是真的嗎?那為什麼不能說?」

本是想勸她的,沒想到卻變成疑問大會,但為什麼千夜會有那種…令人難以捉摸的……眼神。

「因為……只是奢望。」

看見她的苦笑,她似乎背負著某種……哀傷。還有奢望是什麼意思?難道那人對千夜來說,是遙不可及的人嗎?

「那我會等到最後的失敗!只要妳未嫁,我就有希望。」

看來兒子還不想放棄,都說她有喜歡的人了,這小子真的是戀愛了。

「少爺,您一定能遇到適合您的女孩,我並不是您的人選,但我很高興能和您成為朋友。」

千夜已經回絕很徹底了,交朋友嗎?看著滄浪與千夜之間,還有剛才千夜的種表情,以及……那個人,他放棄了。

「兒啊!人家都這麼說了,想必那人在她心中是站的何等的深,雖然媳婦娶不成,但我可不想連朋友都交不下呀!」

「父親?」滄浪真不敢信,父親竟然要他放棄。雖然不想讓步,但父親都這麼說了。「我……明白了。」

「小妹妹妳放心,我們不會帶走妳姊姊。千夜,打擾妳了,找個時間來我這聊聊,泉和朱佳也很想見妳。」

「是,我會的,請代小的向泉少爺以及朱佳夫人問好。」

「那我們告辭。」

 

 

八、終、祝福

父子倆在離開的路上,藤湖君問滄浪。

「你看到剛才站在後方,穿戰甲的那個人嗎?」那銀白髮的犬妖,眼神剛才已經在告訴他們快離開了。

「第一次見面時就注意到了。」

原來他們已經見過面了啊!但沒想兒子沒退讓。

「還想與人爭,他發出的殺氣比你高太多了。」

「妖力也在我之上,但我是真心的。」

「天下女子何多,必定有適合你的。」

「是。」

雖然兒子這樣回答,但他知道他很不甘心,可是看到那個男人……

藤湖君心中有個底,那人就是千夜心底深處的雜亂思緒,而那人對千夜,恐怕……

除了那男人外,還有另一個,雖然是半妖,但他們兩身上的氣質,可以感覺到他們是兄弟。

而且那男人的眼神,讓他想起一個人。

『犬妖?西國的犬大將……鬥牙王。』

呵呵……看來自己的兒子要輸了。算了,沒關係,因為……

『如果是他……』

千夜,他的友,先在這祝妳早日找到幸福。

 

 

鵺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緒言

 

插曲,是在下在小說中淺淺帶過的段落的衍生部份。其中還有因為原創部份,加上自己小說情節而衍生出的文章,所以有些原創部份會被我改版。大多是寫出各角色在最深處的心聲,還有人與人之間的相遇。

不會只有殺生丸,我只是希望插曲可以讓各位體會到角色的內心世界。

其實有點像短篇。

 

在下的文章目前有分為以下:

華之章|紫藤物語

鳥之章|沙羅雙樹

風之章|月魄風印

月之章|闇夜繪卷

 

文章會陸續慢慢貼上。

文筆不好在此先陪罪,如傷了各位客倌大人的眼睛,在下先在此獻上歉意。

希望各客官在看了小的文章後,可以來留下您的足跡。

謝謝各位客官的捧場。

 

 

鵺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