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萬象

第三話 時機

「快告訴我妳是從哪裡去戰國的！」阿籬回到現代參加補考，而正巧深堂千夜也參加補考，考完試她就等不及馬上追問。而千夜只給了阿籬一個神祕微笑，要她放學後在校門等她。

望千夜離去的背影，阿籬總覺得要挖到什麼超級大秘密。

放學後，阿籬跟著她來到一個很大的宅子前，感覺她們好像到郊區一樣，阿籬沒想到在這有如此廣大的土地及森林。

千夜帶阿籬進入家門，穿越廣大的庭園、田地、道場，而在經過廣大的田地和果園時，阿籬極度懷疑自己是在市區。隨著千夜的腳步來到宅院更深的地方。遠遠阿籬就看見一處竹林，竹林前有座小橋和一顆很大的柳樹，走近才發現竹林被一條小溪環繞著。

深堂千夜來到柳樹下，像是對著柳樹低語了什麼，才帶著阿籬進入竹林。竹林很深，感覺她們走了約有十多分鐘，阿籬才看見那口……井？

「就是這個嗎？」阿籬愣愣看著眼前的井，是井吧？

但是與食骨井不同，沒有人造的痕跡，食骨井是用時代樹所造，但這口井反而像是一顆完整的大樹直接插在這裡，只露出了上面的部分，但仔細感受會發現，它周圍和圍欄上雖都爬滿藤蔓，但卻散發出一種……強大卻很乾淨的氣息。

千夜撫摸井的邊緣不語，很多時候其實不需解釋太多，她知道依阿籬的靈力會感受出來。

「那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進入戰國的？」阿籬換了一個想問的。

「時間跟妳一樣。」

「什麼！那……」

「妳是想問我，為什麼會知道？還有為什麼到戰國後不找妳？以及為何妳現在才從日暮爺爺那聽到我的事？」

「……妳、妳既然知道我要問什麼，就快告訴我啊！」

「我只能說，我本來就知道妳的事，從懂事開始。還有就是我跟妳見面的時間未到前，我無法見妳，這個無法並非是我的意願方面，而是在時間到之前，不管我如何尋找妳，或是與妳達成某種聯繫，都會無形被阻斷。」千夜眼神暗了暗，這也是她至今都無法聯繫某人的原因，「而關於日暮爺爺，是因為我爺爺交代過，請他在時機成熟後再說，妳就原諒日慕爺爺吧。」

「時機成熟？這麼說……妳一直都知道我們、奈落和四魂之玉的事？」

「沒錯，我現在跟妳道歉，對不起。」

「妳不用道歉啦！我……我只是希望妳可以全部跟我坦白。」

「我現在只能說這麼多。今晚就住下吧！讓我招待妳。」

看著此人的眼睛，知道她隱藏著許多秘密現在不方便回答，卻也在眼中答應，等時機成熟時會給予滿意的答覆，再加上那只笑容，阿籬就已經不想再追問了。

走在龐大的庭院中，感覺有點像回到古代。千夜的家是和式的古老建築，光是庭院與土地就很大了，房子本身也不小，但卻沒有看到任何傭人，而且除了菜園外還有花園、藥圃等等，難道她都是自己一個人打掃這麼大的房子和庭院嗎？而且在吃過千夜親自下廚做的晚飯後，阿籬更加驚訝了。

「好好吃！」

「喜歡就多吃點。」

「沒想到妳自己下廚。」看剛才千夜做飯的架式，堪比專業廚師了。

「呵，我也不是什麼大小姐，只不過是生在大家族裡。順便告訴妳一件事，或許妳會更加改觀，我還是要出去打工賺錢。」

「什麼？騙人！」

「我親人留下來的錢只能用在學費上，學費以外的錢我都是自己賺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別在意，在意的話就把今晚的菜吃光。」」

「沒問題。不過……這麼大的房子就妳一個人住，不會感到寂寞嗎？」

「寂寞？不會，我還有它們陪伴。」

「它們？」

隨千夜的目光看去，見到庭院中繽紛的花朵和樹木。其實有一瞬間，阿籬覺得好像身處在自然的森林中。庭院中種了許多植物與藥草，還有山茶樹、桃花、櫻花等等很多種類。

看著庭院，千夜臉上突然浮現一道苦笑。

「呵，說不寂寞，有時是騙人的。因為力量的關係，大家都不敢跟我太親近，家族的人也是，我也沒有什麼朋友。」

「不是的！妳只是還沒遇到真心想與妳交朋友的人，像我就是……就是……」

「日……幕……」

「啊！對不起，我……呃……」

「謝謝妳。」

「這話的意思是……我們是朋友囉！」

「嗯。」簽夜微笑點點頭。

「哇！那妳叫我阿籬就好了。」

「那妳也直呼我的名就好。」

兩人心談開後就一直聊不停，才剛認識沒多久的兩人，感覺上好像已經是交往多年的摯友。

夜風吹響掛在屋簷下的風玲，花、草、樹搖曳的裟裟聲，像是為這棟屋子的主人感到高興，也像是在歡迎新朋友。悠悠微風撫摸著庭院，引發庭院中的神秘。阿籬看看這庭院，感到些微不可思議。

說到神秘，阿籬突然想到……

「對了，我在一個水池中央，看到一顆很美的紫藤樹耶。」

那顆藤樹種在一個小島上，周圍圍著一圈水池和樹叢，感覺好像是獨立的祕境，經過那裡時，阿籬的眼睛就離不開目光。

「我對紫藤情有獨鍾。」千夜簡單的回答，並望著院中的花草淡淡微笑。這時阿籬從千夜眼神中感到某種光輝，雖不知是什麼，卻很明亮。

「阿籬，妳知道紫藤花的花語嗎？」千夜突然問道，而阿籬只搖頭表示不知道。千夜的目光又朝院中看去，眼神放柔了，唇上的笑看起來好幸福，「意思是，深沉的愛。」晚風輕輕掃過庭園，能聽見院中草木的娑娑聲響。疑似在低語，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打鬧。

「對了千夜，我問妳，妳跟奈落是有什麼仇怨啊？」這是阿籬早就想問的問題。

「只能說……我有我的理由，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

「喔。那妳之前說要找人，是找誰呢？」阿籬實在好奇千夜在戰國中是要找何人。

「這……」

「說呀！或許我們可以幫妳。」快說！

「你們也認識，只是要你們幫我找，犬夜叉是不會高興的。」

阿籬一愣，他們認識？

「妳先說要找誰。」

千夜抿抿唇，猶豫了一下才道出一個名字，「……殺生丸。」

手中的筷子……掉了下來，發出框噹一聲，然後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眼前正在對她微笑的人。不知道是自己聽錯，還是千夜說出的名子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人。

對面的人只是若無其事喝著湯，而阿籬依舊呆在那。

藤花隨風飄蕩，灑下花瓣，很美……卻像是個警告。